几上,言止转身走了出去,等陈小米回神的时候那人早就不在了。
言止一路上将车子开得飞快,他觉得自己非常混账,喝醉就算了,竟然还夜不归宿,他的安果一定会生气了,眸光一暗,用力的踩下了油门。
在进家门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客厅没人,一边壁炉上的篝火已经灭了,抿了抿那有些干涩的唇瓣,言止慢慢的走了上去。
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一个逆光的声音,床上乱糟糟的,只见安果坐在床边上,那背影有些落寞。
言止心揪一般的疼,慢慢的向安果接近着。
她的侧脸很苍白,眼睛也很肿,眼皮下是浓浓的黑眼圈,看样子是一夜没睡,愧疚和心疼像是潮水一样的将他淹没,喉结微微滚动,言止忍不住将安果搂在了怀里。
她身体很凉,那双手也冰凉的吓人“你就这样一直坐着?”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脑子全是草履虫吗?我不回来你就不懂得自己睡?”半蹲下身子,将那双冰凉的手紧紧握在了手心上“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应该为孩子考虑啊,安果你是小孩吗?”他忍不住的责备着,语气满是严肃。
“明明是你的不对,你为什么还在骂我?!”忍无可忍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