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圈。一看就看出个端倪,前几天她发了一张雨后景观随拍,本也没有什么特别,可是那窗外建筑景色简直眼熟得不行,不就是从儿子办公室望出去的角度么?
这日期又让盛佩清想起正是她送鱼汤过去的那天,联想到沙发上的毛毯,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
臭小子,还敢玩金屋藏娇?都到带人去办公室睡觉的阶段了,还应下和祁老的外孙女见面。
哪里学来的不良作风?
渣男。
等照片拍完,向爷招呼她们吃刚切开的哈密瓜,“棠棠,老规矩,你去我新进的那批物件里挑一样。”
这是他们之间的协定,江棠棠不想收钱,向爷也不好意思白让她干活,就约着每回她挑一样喜欢的小东西带回去。
江棠棠放下相机,目光在那堆各式各样的古玩摆件里来回,托着下巴看哪个好看。
盛佩清坐在一旁,见她许久没下决定,指了指其中一件,“棠棠,选这个。”
那是一枚麒麟戏珠印章,质地温润凝腻,雕工也很细。
向爷笑了,“哟,这是遇上行家了。”
这枚印章用寿山白芙蓉石雕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