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堂堂皇子,品貌出众,又是文武全才,为什么要妄自菲薄?”兰君不以为然。
“那是因为妹妹你没见过那个人,只要你见过,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自惭形秽了。”杜景文叹了口气,思绪仿佛飘到很远以前。
庆帝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只道:“半月后便是秋收节,京里要办庆典。不如你去崔府约见梓央,带她出去散散心,借此问问她的心意?”
“儿臣也正有此意。”杜景文恭敬道,“只是儿臣担心太子那边有微词……崔家毕竟是皇后娘娘的母家。”
庆帝不以为然道:“当初选太子妃,是他自己舍崔家而选了杨家,那么梓央势必要另外婚配,他有什么好怨尤的?难道还想梓央给他做小不成?”
这时,门外有几声响动,毕德升走出去,一个小太监过来小声禀报,并奉上一封书函。毕德升把书函呈递给庆帝,并耳语道:“古州的相王派人送来的。”
庆帝拆开看了之后,气得把茶杯掷在地上,怒斥道:“逆子,真是岂有此理!”
殿上众人皆受惊下跪,不知天子为何发怒。
毕德升劝道:“皇上请息怒,卫王年少不懂事……”
庆帝气道:“年少?朕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身经百战了!不过荡平流寇这样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