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庆帝坐在龙案之后,敛眉沉思:“通知冀州军营,全力做好迎战的准备,并命户部尚书准备粮草。北边还是要以平寇为名,派一个钦差过去,能说服他最好,若是说服不了……”皇帝的眼眸一沉,杀意立显。
“臣以为最好是能说服。但派去说服他的人,要不引起他的戒心,谈何容易?”
皇帝叹了口气:“罢了,再从长计议,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进宫,接着给朕讲三国。上次断的地方不好,朕这段时日难受死了。”
谢金泠忍不住一笑:“好,臣先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毕德升在门外禀报道:“皇上,沈公子求见。”
“沈毅?他来干什么?”庆帝疑惑,还是抬手让毕德升把人请进来。
沈毅疾走几步,敛衽跪在地上,急切道:“臣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致使宝珠蒙尘。还请皇上不计前嫌,把承欢公主下嫁给微臣!”
庆帝意外,抬手让他起来:“之前朕让你见过承欢,但你已经托贤妃婉拒了这门亲事,今日又何故旧事重提?”
沈毅俊脸憋红,却也顾不得许多:“臣,臣晕血,先前公主着一身红,又浓妆艳抹,臣实在顾不得细看。今日在马场,细看之下,惊为天人。不瞒皇上,臣幼时常做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