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后变了脸色,“还不快起来把衣服穿好?糊涂的东西,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沈毅精疲力尽,不想说话:“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父亲和沈家。”
沈怀良叹了一声:“且看相王怎么为你们俩脱罪了。”
天色还早,皇帝还未起身,沈怀良只能在宫外候着。魏北狠狠地说:“王爷一定要给我们郡主讨个公道!那谢金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从我们府上把郡主掳走!”
相王斜看他一眼:“你莫不是老糊涂了?这事本就是月儿跟沈毅合谋,要害承欢公主在先。我去问皇兄讨月儿的公道,那承欢公主的公道呢?”
魏北抿了抿嘴,没有言语。
“都是你平日里把她惯坏,闯出如此滔天之祸来!皇兄不怪罪已经是万幸,你还要讨公道?!”
一个小太监跑出来,行礼道:“相王久等了。皇上已经起身,宣您觐见。”
当天庆帝就颁发了圣旨,为杜文月和沈毅赐婚。同时罗列了几条无关痛痒的罪名,把沈毅在工部的职位停掉,沈家和贤妃一点怨言都没有。满朝文武多数不明就里,沈毅干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被罢官了?只少数人知道,这不过是庆帝对沈毅的小惩大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