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到朝堂。这些,他独自背负了十多年,终于被人所理解。
“姑姑!”庆帝抱住崇姚,老泪纵横,哭得像是一个孩子。他固执守护的东西,事实证明并没有错。
崇姚摸着他的头说:“傻孩子,当年你派出来的所谓追兵,是怕有人要谋害我们,特意赶来保护的,对不对?当时我就猜到,你不是个狠心绝情的人,真要狠心,派来的便不是朱虞侯。我终于明白了阿雍的苦心,也明白了你的隐忍,谢谢你为我们,为王家所做的。”崇姚说着,便向庆帝重重地行了礼。
庆帝忙扶着她,连连摇头:“悠仁所做的,及不上姑父和姑姑对悠仁的万分之一。只要姑姑肯原谅悠仁,悠仁便是死也无憾了。悠仁还是对不起你们,衡儿的腿,你们这些年受的苦,却是无法弥补了……”
崇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淡然笑道:“衡儿这些年变了不少。当年在京城时,阿雍便说他太过骄傲,太过不可一世,往后必定要栽跟头。人生道路太顺遂,对他本身亦不是好事。至于他摔断腿,是我们意料之外的事,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好在他现在能站能走,恢复得很好。”
“当年派去杀你们的人,朕……”庆帝的眼睛有些发红。
“不重要了,是谁你我心中其实都有数。这些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