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国子监的学生,可不可以重新召回来,并重惩始作俑者?”
“当然可以。这件事,你跟靖远侯商量着办吧。”
“臣领旨!”
从上书房出来,沈怀良听了下人的禀告,怒气冲冲地走到谢金泠面前:“谢大人为了拉本官下水,不惜欺君伪造县试名单,本官实在是佩服!”
谢金泠故作不知:“沈大人何出此言?”
“颍州和濠州因为泄题的事情延迟了县试,我也是才收到消息。试问刚刚那份县试的结果又是从何处而来?”
谢金泠笑吟吟的:“那沈大人直接去御前告我一状,何必在这浪费口舌呢?”
沈怀良冷笑:“我若去告状,谢大人便可以把责任都推到礼部尚书身上,到时候倒霉的便是章台。”
谢金泠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沈怀良甩袖离去。
谢金泠没好气地看向身边的王阙:“玉衡,你干的好事吧?沈怀良也不想想,我要动礼部多费劲,你只需动动手指头。”
“没办法,我看起来比较像好人。”
谢金泠听完,脸都黑了。王阙拍了拍谢金泠的肩膀,笑道:“叔夜,这么多年,你不是都习惯了?反正你的敌人很多,不差这一个。”
“你……你该不会是知道沈毅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