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犹如美玉有瑕,但她们如今见了本人,哪里还在乎那点瑕疵呢?这样的风姿仪态,已经足够让人自惭形秽的了。
升平宫里,许多人已经干坐了几个时辰,都吩咐自家的下人把准备好的菜热了又热。大长公主是主宾,她还未到,就连皇帝也都只能干巴巴地坐着等。
兰君昨夜在兴庆宫彻夜整理文书,一大早又被捉起来梳妆打扮,早就已经困意连连。她趁皇帝不注意,趴在桌子上想要睡一会儿,那边皇帝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她又只能无精打采地坐起来,很没精神的模样。
庆帝看她眼底下的两团黑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怪他平日里疏于管教,看看这丫头哪有半点公主的模样?难怪姑姑对她千般不满了。
坐在一旁的德妃望着兰君,却只觉得她率真可爱。这样的性情在宫里太难能可贵了。要不是允墨那孩子没有福气……
毕德升兴冲冲地跑进来,高声叫道:“大长公主驾到!”
刹那间,所有人都站起来,离席恭迎。
崇姚在众人的瞩目中,缓缓步入升平宫。她虽然离开京城多年,但骨子里受的皇室教育还有高贵的仪态都没有半分生疏。她扶着阿采,耳畔好像回响着当年自己被父皇宣召入殿时,太监那细细的高腔。多少年过去,她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