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盆,小道童不断地往空中扔着黄纸。
屋子里女人的惨叫声,还有呼救声,不绝于耳。
谷雨挽着刘氏站在院子里,刘氏有些不忍心,试探地问谷雨:“还是请个稳婆来吧?终归是烁儿的骨血啊。”
谷雨的眼睛里一道冷光极快地滑过,嘴上却轻柔道:“娘,爷说了,我们家之所以不顺,肯定是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道长不是在做法了吗?您的亲儿子跟一个祸胎孰轻孰重?”
刘氏点了点头,却终究不忍在院子里呆下去:“我还是回屋里去吧。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谷雨恭顺地应道。
刘氏走了之后,谷雨对道士说:“你好好做法,事成之后有重赏。”
“啊!”屋中又传出了李盈的惨叫,像是难产,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下人们都不敢作声,谷雨的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再等一等,这个碍手碍脚的女人就要消失了,而她即将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忽然有下人跑进来,指着门外惊慌道:“姨娘,姨……”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推开,兰君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来。
谷雨心中一惊,还没有开口,李盈屋中又是一声惨叫。
“三七,林乔,去把门打开,快让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