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的模样,心中不忍,走过去说道:“夫人别担心,宋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赵蕴侧头看见兰君,口气温和:“公主身上都脏了,让玥儿带公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
兰君婉言谢绝:“我等宋大人无事再去。”
半天,秦伯才抹着额头上的汗走到屏风外面来,面有愧色:“伤倒是没有伤及要害,但刃上涂着的□□极为致命,臣一时解不了,容臣想想办法。”
赵蕴踉跄了两步,险些要昏倒。
“娘,二哥没事的,您别担心。”宋如玥喃喃念着,不知是安慰赵蕴还是她自己。
兰君只觉心中沉重无比,本来躺在那里的人应该是自己。他好像跟她在一起,永远都只会有灾难。两次在醉仙楼的牡丹,两次都挂了彩。
赵蕴和宋如玥看完宋允墨,出去跟秦伯商量救治的方法。兰君走过屏风,也想看看他。御医女刚好给宋允墨包扎完伤口,恭敬地退出去了。
他的脸上很苍白,唇色尽失,俊美无匹的脸庞仿若经久的银盘,黯淡无光。兰君上前去,倾身想把他的手放入被子里,却猛地被他抓住了手腕。他皱着眉头,好像在痛苦挣扎。
“宋大人?”兰君试探地叫道,动了动手,却挣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