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稳定人心啊!”
谋臣魏楚面露不悦的神色:“公主不过是一介女流,懂朝政么?您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当年先皇肃清王家之时,不是也是斩草除根,怎么没见国家动荡?”
兰君看了那魏楚,心中说:那是因为父皇圣明,王雍大人虽然要父皇肃清王家的势力,但也留下了可用之人。现在的皇上被这样一群狭隘奸佞之人环绕,必不是好事。
睿帝道:“罢了,我们再行商议,皇妹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自始至终,秦东明都没有说话。兰君也不再多言,行完礼就出去了。
秦东明从御书房追出来,行礼道:“公主别在意。那些人因为是皇上的旧臣,无寸功,所以被谢大人打压着不让升官,心中都有些怨气。”
“我没放在心上。只不过皇上若听信他们的说法,于朝廷而言,绝非好事。”
秦东明为难道:“我劝过了……但是无用。而且皇上把洛王软禁在王府中,不让上朝议事。”
“这又是为何?”
秦东明摇了摇头。众臣为这件事已经数次进宫询问睿帝,睿帝的回答都是洛王患病,在府中休养。而洛王府闭门谢客,谁都见不到洛王。
兰君怀着满腹心事走到宫门,看到魏北跪在禁军面前,又是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