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灼皮归皮,但她有分寸,从小就很自觉,鲜少会在傅行此学习或工作时间无理取闹,既然哥哥抽不出空,她没再打扰他的正事,只在他旁边急不可耐地拱来拱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宴随走掉,所以时不时注意她一眼。
傅行此让她转得晕头转向。
电话接近尾声,他抓住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身侧不让她继续动,摸到一手湿漉漉的汗,想到她连和傅晨阳玩的心思都没了应该确实是有比较要紧的事要说,于是他尽量简短地和对面交代完事情,撂了电话低头询问道:“怎么了?”
傅明灼已经变得恹恹的,她目光在大厅扫视一圈,说:“刚才那个姐姐也在,但是现在走掉了。”
傅行此莫名其妙:“哪个姐姐?”
“那个你说讨厌的姐姐。”
形容宴随,傅明灼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方式,比如那个吃美国提子要吐葡萄的姐姐,比如那个打篮球很凶的姐姐,但是反正宴随不在,她没了顾忌,就用了最没礼貌最绝的一种。
讨厌的姐姐?
“……”
宴随?傅行此脑筋转了个弯后听懂了。那女人不是说要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