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过去,许绿茶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门。而紫衣此时也顾不得理会许绿茶,一直等在府衙门口,等待张檬的消息,直到听到张檬脱离了生命危险的消息,他才如释重负。
许绿茶一直没问过张檬的消息,而紫衣心里有些恼许绿茶,也从不主动跟许绿茶提起过张檬。他只是默默地跟在许绿茶身后,尽力地服侍许绿茶,尽着小厮的本分。
······
淡绿色轻纱床帐随微风轻轻起伏。
许绿茶靠坐在床沿边,他抬起洁白如玉的手掌,他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个人温热鲜血,他还能清楚记得那个人叫他离开的时候那双明亮温暖的眼睛。
世上再没有比她更愚蠢的人了。
紫衣再没提起过她,或许她成功活下来了吧。
许绿茶手掌轻轻握了握,自嘲一笑。
即使心里一直安慰自己,她的重伤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愚笨不懂看清人心,但他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回忆起那天她扑在他身上为他挡刀的情景。
他单手撑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甩了甩脑袋。
想这些无益的事做什么,她的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
“公子,茶水溢出来了。”
许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