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大堆需要处理的事项堆积,他还是心底想手撕了太宰治的念头没有一刻不在活力跳动,分毫不歇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顿了顿,中原中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回头看过去,继而心头一凛——
太宰治这家伙今天怎么笑得更渗人了?
他接的难道是什么来自地狱的电话不成?
很快,中原中也听到身后的太宰治做出了一点回应,那回应比笑容还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只因为那声音实在是太温柔了,让中原中也又想吐、又觉得很恐怖。
他虽然讨厌太宰治,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某些时候的手腕。共事的时间不长,但每次太宰治只要露出一点,比寻常时段不太正常的样子更不正常的表现,那一定是有谁要完了。
中原中也听见太宰治用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温声细语地说:
“……没有真的打到你身上。”
梅宫凛没想到太宰治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一时间就像是被他的脸皮震惊了,哽了半天没说出半句话来。
但她不说话,太宰治就有恃无恐地那么等着。
不挂断,不出声。
凛的哭声便渐渐地明晰了一点,彻底压制不住了似的:“如果我没有躲开不就打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