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叔也不跟我多说,带上门出去了。
我本以为他这人还有点人情味,没想到这么腹黑,我们都被他利用了。但米已成炊也无可奈何了,我看着王卫军感叹道:“老王,对不起啊。”
“嗯?对不起什么?”王卫军虚弱的醒转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王卫军醒来后一想起肚子里有条蛊虫,又要往厕所里冲打算拉出来,对于昨晚被变成蛊人的事他完全断片了,我只好拉住他说他体内的毒已经被清除了,没事了。
“哎呀。可算是死里逃生了,但你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啊?”王卫军诧异道。
“老王我……有些事不知道该怎么说,唉。”我很是纠结。
“我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别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有话就说。”王卫军不快道。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把虫叔将他做成蛊人的事给说了一遍,王卫军听后靠在床上都懵逼了,好半天才颤声道:“不耽误娶媳妇吧?会不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
“应该不会吧,虫叔说对生活不会造成影响。”我回道。
王卫军一听顿时从床上跳起,咧开嘴兴奋道:“既然不耽误那你闷闷不乐干什么,老子不仅百毒不侵还血里带毒,攻守兼备,高兴还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