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的新插的红色锦带花,妖妖乔乔地走进来。当这个中人之姿的女人看见正歪在牙床沿儿上的何夫人时,扭头呵斥六幺道:“何姐姐明明醒着,你这鬼丫头就撒谎哄我,可见人小鬼大。”
“赵姨娘好大的架子。”苏妫正襟危坐,她摆出小姐的普来,冷冷笑道:“六幺是我的人,姨娘的意思是怪我没调。教好她?”
听了这话,赵姨娘忽然吓地有种想要跪倒在地的冲动。从前倒罢了,可以任意调笑欺负苏妫,可自从这老七从外边 回来后,就感觉她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不可侵犯的贵气。赵姨娘忙唯唯诺诺地陪笑道:“是我说话叫姑娘误会了,我今日来,”
“行了。”苏妫嫌弃地瞥了赵姨娘一眼,似乎很不耐烦和这个女人说话:“夫人身子不爽快,姨娘没事就 回去吧。”
何夫人忽然抓住苏妫的手摇摇头,目光有些退缩。苏妫暗自叹了口气,母亲即使做了夫人,还是忌讳着赵姨娘这起难缠的小人。
“赵妹妹,你来找我有事么。”
何夫人温和地笑着指向梳妆台边的红木小凳,示意赵姨娘坐下,可这赵姨娘竟双眉一挑,喜气满面,她踏着小碎步走到何夫人跟前,欢喜道:“姐姐大喜啊,我家婉儿可算出息了。”
苏妫一惊,难不成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