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你走,走,我不想看见你。”
“呵。”身后的姜铄轻笑了声,他的声音没有方才那般严肃了,甚至带了点诙谐:“你知道我是谁么?竟敢赶我走。”
苏妫头稍微往后侧了点,她用余光看见姜铄并未着龙袍,只不过穿了身最寻常的绢布甲,他双手朝后背着,有如天神般站在雪地里。
“你是太监。”苏妫就是想讽刺姜铄,方才的那种紧张惧怕稍微缓了些,女孩高傲道:“我是贵人,你不能惹我。”对,我李月华是公主,你姜铄是臣子,你本不该惹我。
姜铄忽然噗嗤一笑,他又往苏妫站的位置走了几步,仿佛故意挑衅一般。
“你站住,不许往前走了。”
男人笑而不语,继续前行。
“你再走,我就跳进去了。”为什么你们都要将我逼的躲无可躲,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了的女孩啊。
扑通一声,姜铄没想到那个张狂的女孩真的会往下跳,她究竟是谁,好像很害怕被自己看见似得。
水从四面八方灌进口鼻,火辣辣地呛得嗓子难受。那夜逃出大明宫,也是在水里。苏妫看见自己身上穿的纱飘在眼前,伴着气泡飘飘绕绕,煞是好看。
在失去意识前,忽然有一只手伸到眼前,纱和黑发像水蛇般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