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语气却狠:“主子,当初瑞叔让你引荐你六哥,你偏不听。是,辛左确实了不起,可他不是皇上想要的人。最后呢,连累了王爷,又带累了辛氏一族,主子你这一意孤行又不听人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瑞叔真是教训的好啊。”苏妫跳下马车,她直接走到白瑞面前,挑眉笑道:“我小产后,据说王爷每日都坐您的车去十二楼和辛左商谈献策之事,瑞叔既是这么明白的一个人,那您为何不跟王爷分析一下这里边的利弊呢,反而出事后才站出来,我想,瑞叔真正想引荐出去的人,是您自己吧。”
白瑞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八字胡,中年人并不感到任何的不快,反而很是开心:“姑娘终于长脑子了,瑞叔着实替老爷和苏家感到高兴。”
“你最好说话客气些。”纪无情一把揪住白瑞的衣襟,他不想任何人伤害她,不管用什么方式。
苏妫见白瑞目光闪烁,他好像对纪无情颇为顾忌,这就对了。
“瑞叔。”苏妫将纪无情的剑抽出来,然后架在白瑞的脖子上,歪着头天真地笑道:“说罢,您给王爷出了什么好主意,要说实话哦。”
白瑞是知道眼前这一男一女的秉性的,男的杀人如麻,女的心狠手毒,不过就算告诉了她,现在为时已晚,也改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