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的腰继续睡。
“银子怎么了?”季燃稍微勒了下缰绳,隔着半透的纱帘问苏妫。
“她没事,刚做梦了。”
说罢这话,苏妫从袖中掏出丝绢替女儿擦去口边的涎水。从 回塔县动身,季燃就很自觉地充当了她和银子的车夫,这一路他的话依旧少,态度也很冷漠,但只要银子身子不舒服哼唧时,他总能从怀里掏出各种各样的零嘴儿哄孩子。
有些像葡萄干,杏脯之类等是可以长时间放的,可诸如枣泥糕,冰糖葫芦,煮毛豆这些决存不久的,苏妫好奇,问季燃这些东西从哪儿弄的。
季燃笑笑,说:等你们晚上安营扎寨歇息后,我就去距离最近的镇上买的。
距离最近?这漫漫长途,距哪里都不近。只怕你是拼着一夜不睡,才能做到吧。
“苏姑娘,你跟我走吧。”
外边的马蹄声有些太大,苏妫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走吧。”
“为什么?”
季燃只是看了眼他手边的长剑,淡淡笑道: “因为我看上你了。”
“为,为什么。”
“你今天的问题可真多。”季燃笑的很温柔。“不管我们从前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