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冷漠地看了眼苏妫,拾起地上散乱的春宫图,正准备出去追,却被苏妫喝住,“站住!”
李默停下脚步,他扭头看憔悴的苏妫,冷笑道:“姐姐生气了?不想让小弟走,想要教训我?”说罢这话,李默用下巴示意苏妫去瞧墙边的大柜子,边往出走边笑道:“姐姐现在还是想想,怎么给你儿子解释吧。”
儿子?
苏妫顾不上管李默,跌跌撞撞地跑向柜子,哗啦一声打开,赫然瞧见泪流满面的寒儿。
“儿子,别怕,娘给你解开。”
苏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撑到现在,眼泪太多了,她看不清绳头在哪儿,就用牙往开咬,她将这么多年所有的爱恨全部宣泄在绳子绳上,哭着喊着往开咬。
只一会儿,千寒就被苏妫解开。只见千寒将口中塞的药包取出,双手锢住他母亲的两肩摇晃,恨恨道:“你真是我娘!”
“……”
见母亲只是流泪点头,千寒抹了把泪,扭头看向平躺在地上的姜铄,又问我:“那他?”
“是你生父。”
千寒手简直不知该往哪儿放,他慌乱地四下看,终于跑向皇帝那儿,软软下跪,垂头哭嚎。
“孩子。”苏妫走过去,她抓起千寒的手,轻轻地放到姜铄的手上,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