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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想要稳妥一些。
这不是一场博弈,这只是一场救赎。
颜鹿一觉睡得好沉,昨天一兴奋看看太晚了,周六约了纪时延补习,她听得聚精会神,结果做题做着做着她就睡着了。
摸着麻掉的胳膊,颜鹿有些心虚,“我,我昨天复习太晚了,就……”
反正睡前干什么,他也不知道。
“……没事。”纪时延神色有些不自然地低头,刚刚盯着出神,结果回神刚好她醒过来,“下次可以带个抱枕,睡得舒服一些。”
颜鹿听完楞了下,这是真心建议?
“我睡多久了啊?”颜鹿摸了摸僵酸的脖子,下次这样还真可以带点软的东西过来枕着。
“三十七分钟四十二秒。”纪时延看了眼手表,报了时间。
“……”颜鹿有些无语地盯着他,至于吗?用不着这么计较吧?都精确到秒了。
颜鹿看了眼手表,都十一点半,该吃午饭了,她收拾桌面上的书,道,“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
“好。”纪时延没有什么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