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着恼,索性便把头扭到了一侧,装作没听到,没看到的样子低头喝起了手中的茶——有平西王府的世子撑腰又如何,她们侯府自家的事儿,自家管教自家晚辈,难道还要事事都向平西王府去回报吗?
这事,说破了天去也没这样的理儿!
白芷在一侧气的小脸儿都白了,她刚才是一直忍着,直到现在,眼看着那几名婆子就要进内室去搜东西,再也忍不住了,“侯爷,老太太,您怎么可以这样?您说什么夫人的嫁妆银子,这都是多少年的事儿了啊,这些年来府里的开销,花的可多数都是侯夫人的银两,夫人哪还有什么银子?您现在让小姐拿出这些银子,不是在逼小姐吗?”
“来人呐,把这丫头给我拖出去狠狠的打。”
容锦昊自打进屋以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直到这会,看着突然开口的白芷,似是一下子有了发泄口,直接让人拖出去就打。
一个小小的丫头也敢顶撞他?
真真是该死!
“侯爷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要说,小姐和夫人哪还有什么银子,这么些年来庄子和铺子的收益从不曾给过夫人半分,府里又花着夫人吃着夫人的,侯爷,老太太,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们家小姐啊,她真的没有银子——”
“堵住她的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