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手上,我接过了一个放大镜,然后对照着解剖灯就朝着那两个内脏之上看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我手上的放大镜差点儿没有掉在地上。
“同性恋者,死……”在沈默的子宫之上被死死地刻了同性恋者,我摸了一下,这几个字刻的非常深,从器官两边掰开,还会出现一道道裂缝,凶手是怀着恨意将这些字刻在沈默的这两个器官之上的么?为什么,他就真的那么接受不了同性恋?
“我记得你说过,凶手杀人都是有理由的,这一次是什么?就因为她是喜欢女人么?太残忍,也太可怜,凶手连沈默最后作为尸体的尊严都剥夺了,死无全尸,用迷信一点的话来说,他这是要让沈默死后连投胎都投不了啊。”顾北一脸惋惜的看着沈默,她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刻在了我的心里。
这不是最凶残的杀人方式。但却是最为残酷的死法,用一句行话来说,这种死法完全就是剥夺了死者最后生理上的反抗以及心里上的尊严,活生生的看着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一点一点的被撕裂,这种痛苦,我想象不到,也不愿意去想像。
我呼出一口冷气,轻轻的将那两个女性器官放回了那装有福尔马林液体的器皿内,而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沈默的面前,轻抚着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