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开去,那里是离开这里的必经之路。
白以橙终于看到一辆车经过,赶紧挥手。
司机向邵景淮询问:“老板,前面……”
“停下带她一程。”
司机把车停到白以橙面前,白以橙见停车了,急忙上前去询问:“你好,你可以顺路把我带到市里吗?在有出租车的地方把我放下就可以,这边实在打不到车了。”
司机按邵景淮刚才说的点点头,白以橙感激地说着谢谢,走到后座开门。她坐上了后座,关上车门才发觉,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
应该是运气太好了,竟然又碰到了邵景淮。
司机重新开车,后座上的两个人都未发声。沉闷的气氛像一张渔网紧紧包裹着他们俩,邵景淮能从忽明忽暗的灯光中看到白以橙削瘦的脸庞,以及还有点发红的眼睛。
她甚至还带有泪痕,刚才……她或许是哭了。
想到这,邵景淮就会想起那天白以橙的哭声,好像是连同他的那份,都哭了出来。
白以橙保持沉默,转头看着车窗外,不发一声。到市里看到有出租车的地方后,白以橙叫停。
道谢,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白以橙转身就离去,邵景淮没有叫住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