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帘很瘦,如今蹲在他面前更是显得小小一只,她正抬头担忧看着他。
她刚来,外面应该是下着雨,少女柔软的发丝上蕴着湿意,她手里拎着一把雨伞,那伞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水,她注意到了,把伞往后移了移,像是怕弄脏他。
少年沉默着,盯着她的样子有点发愣。
宋帘声音更轻了:“梁淮?”
漆黑的眼珠动了动,他清了清嗓,终于能开口,语气淡淡的:“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宋帘歪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因为我听见有人跟我说,我好难过,你能不能来陪陪我呀。”
少女语调温柔,像是白天的那句“我在对你好呀。”
像是可以包容他所有的不堪。
其实医院地址很好找,前世宋帘去过梁淮的家,知道大概的位置,她记得梁淮家附近就有一间医院。
他父亲酗酒出问题,应该是在消化科。宋帘跑了几幢楼就找到了。
晚上八点多,住院楼的走廊里来来往往病人及家属,脸上大都带着疲惫。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让人有点不适。
宋帘手一只手放在梁淮坐的椅子把手上,像是把他圈在怀里。
她蹲在少年脚边半天,皱了皱眉:“梁淮,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