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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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淮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入目的是一片狼藉。
地上一堆的空酒瓶,本该在桌椅上的饭菜现在洒了一地,碗筷摔在地上,露着尖利的角。
母亲正蹲在地上清理那些碎片,梁淮顿了顿,上去拿过她手里的工具低头清理,低声问:“他又打你了?”
梁母脖子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口子,缓缓流着血,瞧着有些骇人。她没理梁淮,顾自去找了药自己上好,像是已经做过了几百遍。
梁勇喝了酒,粗鄙的脸上涨的通红,他看着梁淮进来又是一顿咒骂:“你一天不在家干活死到哪去了?杂种就是杂种,不知道张慧那个贱人跟哪个野男人生的,一点用都没有,看我不打死你!”
张慧是梁母的名字。
梁勇举着酒瓶往梁淮身上砸,梁淮不躲不避,被飞溅的玻璃在脸上划了个口子,少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双眼里带着寒冰和戾气,伸手拧住梁父的胳膊往他卧室里拖。
梁勇常年酗酒,身体早就不行了,哪里拧得过力气极大的少年,他一边拼命的在梁淮身上制造伤痕,一边尖声道:“杀人了杀人了!野种要杀人了!”
像是被那几个字刺激到,梁淮死死捏着拳头,他走过去打开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