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就上课了,他的神态显得有些慌乱。
苏陶疑惑于程穆清的反应,她心里头不免有些失落和失望,但她没有表现在脸上,她笑道:“你没在听我说话吧?算了,快上课了,我先走啦。”
程穆清点头,待苏陶走了,他才有时间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抱歉。程穆清低头回到教室,张老师正在黑板上写课前板书,但她余光都是很犀利锁在程穆清身上。
张老师写完板书正好上课铃响,而上课后第一件事情她就是骂班上一个学生:金宏宇。她骂他:“音乐课美术课的老师不是老师吗?你再上课睡觉不尊重师长,你就回家去睡到考大学!”
金宏宇是六班的“瘤”,他的模样白净清瘦,但一脸的厌世不耐烦,总是我行我素骄傲自负让人很头疼。此刻他站着回嘴张老师说:“他们是老师的话,为什么到了期末你就抢他们的课?”
金宏宇就这样被罚站到了教室门口。
金宏宇被罚站还不安分,他在走廊上到处走。他走到七班教室门口发现后门虚掩着就轻轻推门探头进来看别人班在上什么课。
七班在上美术课,因为学校美术教室前段时间漏水正在整修,所以学生留在本班教室上课。
美术老师在讲台上摆了一个石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