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他的号码被很多人知道后,那肯定就要考虑换号了,不然那些八卦记者会让他不胜其烦的。但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张巨大的名片,要找到他也不难。”锦笙说。
“先不急,先看看安明再说吧,他知道你要来,可高兴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苏纶打来的,她说花玲和秋野又进了安明的病房,她试图阻止,于是又发生了冲突,她担心花玲会对安明不利,所以打电话告诉我。
我当然急着往回赶。到病房时,花玲和秋野果然在,还有苏纶也在旁边。
“对不起,我试图阻止,但她们不听。还用祖母来威胁我。”苏纶说。
“大哥。”锦笙走了过去,扶住安明的躺椅大声叫道,眼中有泪花在闪。
安明激动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呜呜地叫着,不停地点头,表示他的高兴之情。
“这长头发是谁啊?当初我们要进来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困难极了,现在倒好,是人是鬼都可以进来了。还在这里大喊大叫,一个废人,值得你这么高兴吗?你要是看到的是一具尸体,你是不是也会很高兴?”花玲阴阳怪气地说。
锦笙站了起来,看着花玲,“你就是花玲?”
“菊花社的花玲,在泰国无人不知。”花玲抬头挺胸,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