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只留了一个腹部。
“王太医,快点。”冬梅叫。
“是。”王幼之转过身子来,见已经弄好,也就上前来,打开布包,一根根银针都插在上边,王幼之取出针来,一根一根的插在李燿的腹部。
“为什么银针都变成黑色的了?”冬梅一见银针都变了模样,叫了起来。
“是毒。”王幼之继续施针。
冬梅守着施针,秋霜看了一会,也是过来帮忙。
“快把水换了。”王幼之吩咐道。
秋霜赶紧行动。
就这样差不多折腾了一个时辰,才弄好。
看着脸色已经回转过来的李燿,王幼之总算是松了口气。
沾到凳子上就软了下去。
“按理来说,公主也不该是这样的阿,她也没过辣过寒,情绪也没有波动,是不是太医院诊错了?”秋霜看着那些变了颜色的银针,有些心有余悸。
“诊错?”王幼之一愣,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就是赶紧爬起身子来,去到软榻前,给李燿好好的又一次把了脉。
“太医院没诊错,的确是断肠草的毒,不过,应该是体内残留的断肠草的毒,把以前的毒素给牵引了出来。”王幼之皱着眉。
“以前的毒素?”秋霜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