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宁你也不去理论理论。”
傅清宁道:“通共不过几日的功夫,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况且鬼神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江宜男还是有些担忧:“不能吊以轻心啊,万一有呢。”
傅清宁笑道:“等见到的时候再说吧。”
江宜男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就罢了。
两人又逛了一回,眼看天色渐暗,天空上似有乌云聚拢,一副要落雨的样子,便在庙口作别。
傅清宁和兰草坐上了马车往走。
俗话说五月的天,孩子的脸,才走到半道,那大雨就下来了,夹杂着电闪雷鸣,泼盆而下,路上的行人纷纷蹿逃,幸亏这马车颇结实,那车夫又带着油衣,饶是如此,雨点打得车篷咚咚响,前面的道路上也是一片迷茫水气,行进得颇艰难。
正急行之间,马车突然一个骤停,外头车夫破口大骂:“喂,不要命了你,还不快闪开呢。”
傅清宁和江宜男掀开帘子一看,只见道上扑着一个妇人,浑身上下已被雨水浇得湿透。
傅清宁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