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他黄郡守?
什么,刚才上面通知,黄泽成,哦不,黄郡守仍然担任副郡守之职,不再调往文物处?这,这是真的吗?”
眼镜男拿着电话,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呆若木鸡。
老天,黄泽成,不调走了,官复原职?
想起刚才自己对黄泽成的种种无礼,眼镜男吓得脸都白了,下一刻,他双腿一软,普通一下跪到了黄泽成面前,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说个蛋啊,刚才自己几乎都把话给说死了,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啊!
这时候,凌天看着眼镜男,淡然一笑开口,“你,现在告诉我,到底该谁向谁下跪,该谁丢人现眼?”
眼镜男看着凌天,心一下子揪到了一起,这个人,竟然真的能够说动大长老,更改黄泽成的去留,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恐怖?
他吓得肝胆欲裂,今天不但得罪了黄泽成,还得罪了这个恐怖之极的存在,自己今天能不能呢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啊!
旁边的中年男人从眼镜男说出的话,和他刚才的表情中,一下子猜出了问题,这分明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存在了啊!
他看着脸色阴沉的黄泽成,吓得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