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递给了年轻人,
“喝下去,痒就可以止住!”
年轻人赶紧接过药液,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一分钟之后,年轻人慢慢安静了下来,他长长松了一口气喊道,“身上的痒轻了好多!”
朴智炫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凌天,冷声开口,“这道题我已经解答完毕,接下来该我给你出题了……”
朴智铉话音刚落,旁边的年轻人却又尖叫起来,“又开始痒起来了,比刚才还要难以忍受,哎呀,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朴智铉又掏出银针,给年轻人针灸,仍然没有作用,朴智铉愣在那里,呆若木鸡。
他实在搞不明白,一个瘙痒,怎么可能这样顽固。
这时候凌天看着朴智炫,皱着眉头开口,“本来这位大哥的瘙痒不可能严重到这种程度,是你们胡乱医治,加重了他的病情,如果你没有办法的话,还是让我来给他止痒吧,也别让大哥再遭受折磨了!”
朴智铉呆呆的看着凌天,大张着嘴巴说不出来。
他知道凌天出手,那就意味着他彻底败北,那就意味着这一次高丽和大秦帝国的医术比武,高丽彻底败北。
这个结果,他实在不甘心,可是他却真的没有能力解除那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