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可以看到女孩的唇,没有什么修饰,像是樱花的花瓣一样,自然而健康的美,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撩拨感,远比她之前言语上故作撩拨,更让人心湖荡漾。
许辞修瞬间就把眼神错开了,可开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多了丝从未有过的颤抖:“咳。我们先看第12题……”
平心而论,许辞修讲题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虽然乔慕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并不算多认真,但等许辞修把整套试卷讲完,她不自觉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许辞修的讲解,她全都理解了。
所谓的“深入浅出”就是这样吧?乔慕意想着。
不过她有些奇怪,忍不住就问了:“许师兄,为什么你只讲了最后两道选择题、这三道填空题还有最后两道大题啊?你看我这张卷子,明明所有题都是错的嘛!”
她还没忘自己的打算呢,是要想办法让许辞修“辞职”的。所以她当然要在业务能力上挑挑许辞修的刺了。
许辞修面对她的质疑,却很淡然。他平静地把自己讲题时写下的笔记整理好,然后道:“我只讲了明显能看出来你确实没有解题思路的题,也就是说,是你真正不会做的题。至于其他的题,你做错,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