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师胡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
这个人疯了。
他疯的有多可怕,便是亲人离去对他的打击有多深。
是她太残忍,连血带肉的揭开他的伤疤。
但何漱衣还是决定把话说到底:“这屋中的尸气,都是从阿璎身上散发出的,积年累月下来才会这么浓。人死不腐不化不是好事,你该做的是让阿璎早日入土为安。”
“你以为你是谁!”谢珩双目泛出红色,怒声咆哮:“当本国师还能纵容你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这就杀了你!”
因着疯狂,他掐得更用力。
何漱衣疼的流出了眼泪,“谢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要说……”
她抬起双手,吃力的搭在了谢珩的双肩上。
“我知道……真正的你是个好人,一点也不凶残……可你却因为走不出悲痛和自责,才这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去弟妹,但是,你不能活在自欺欺人中……”
她喊道:“阿璎不会愿意看见自己的哥哥落到这步田地!”
这番话如鸣钟,轰的一响,震得谢珩浑然一颤。
他僵住了,只是双手还掐着何漱衣的肩膀。现在那里已经鲜红了,血渗透鸭卵青色的小袄,刺痛了谢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