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因着是给小孩子穿的,用的布料是价值百两的雪绢,一根线细如牛毛,如此织成的布费时又费力,却最是柔软不过。
翠莲问:“这么两件会不会太单薄了些?”虽说是亲手做的,看起来也漂亮,可是并不值几个银钱。
桃花笑,还未说话喜儿便道:“夫人又哪缺了姨娘这两份,多了还不知其他人会怎么想了!”
桃花道:“喜儿说的是!”
顿了顿,又吩咐道:“喜儿,稍会儿你开了我的妆奁,拿两锭银子给书砚送去,让他在外边寻个首饰铺子,给我打副孩子用的金锁来!”
喜儿应了,桃花的家私她是清楚的,只有进难有出的,这么攒下来,也有两三百两银子了,若是加上赵硕给的宝石钗环布料,加起来怎么也有上千两,也算是小富了,一副金锁还是打得起的。
主仆几人说着话,外边赵硕走进来,见桃花脱了鞋袜,靠着引枕,一双白嫩的脚垂在罗汉床边,乌黑的头发梳着辫子搭在背后,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桃花让喜儿和翠莲去伺候赵硕宽衣,自个儿绞了温热的帕子给他擦脸,问:“你可要沐浴一番?”
赵硕道:“晚晌再洗吧!”接了帕子擦了脸和手将帕子递给一旁伺候的翠莲,牵着桃花的手坐到罗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