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难看得理直气壮。
王徽容顿了下,转回正题:“我找你来是有事要说。我精力有限,打算下个月停止授课,不过身边缺个能识文断句的助手,你愿意留下来吗?不会有太繁重的工作,就是我有需要的时候帮我找些书籍。在我身边,你学到的会更多。而且我会给你薪资,怎么样?”
商遥被她这一连串的消息砸得晕了晕,“为什么要停止授课?”
王徽容轻描淡写:“开馆授课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我有更喜欢的事要做。”
商遥自然愿意,只是——“为什么是我?”
王徽容回了她七个字:“贫而无谄,思无邪。”
这七个字出自论语,简单翻译下就是,虽贫穷却不谄媚,心思纯净,没有杂念。
商遥就当王徽容夸她了。每天下了课,商遥就会去藏书阁,藏书阁后面有一间书斋,是供人读书和休息的场所。斋堂内陈设非常简单,一张绿漆案,一张锦席,一张供人倚靠的凭几,一个五层书架,一张七弦琴,一架屏风,屏风后是一张软榻。
王徽容白天大都呆在这个房间里,干什么呢?著书立说,甚至……写史。就在这间与前院华丽屋宇相比可以说是简陋的书斋里,手握一笔,怡然自得得很。商遥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志向远大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