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能见到黛妃的后脑勺就已经是上天开眼了,便镇定起来。
果然,只听长安侯继续道,“凉囯覆亡后,他择木而栖降了我大魏,后来渐渐往上爬,从荒凉的梅陇爬到了永安,虽然仍是看城门,不过永安的城门和梅陇的城门毕竟不同。你也晓得一个微末小吏能爬上来无非靠的就是阿谀谄媚,曲意逢迎这些。”他微抬起头,手扶在额头上,回忆起那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声却仍是淡然,“他那天见到你,觉得你姿色不俗,又想着这永安城男风正盛,把你随便献给哪个权贵就可以得到不少好处,自然,用不着他动手,他只需传个话,自然有权贵的爪牙来动手。”
“可我那时假扮的是长乐侯身边的人——”说到这里又顿悟,谁会把一个亡国的太子放在眼里呢。这小吏胆子也是真大,不过没有胆量就没有产量,不得不服啊。
“所以长安侯已经悄无声息地帮我摆平了?”
长安侯放下手来,慢慢道:“否则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商遥心头百味杂陈他一直在帮她,不是他,她早死过千万遍了。她该感激涕零的。可是就好比有一位从相貌到家世再到能力无一不优秀的男子突然对你展开热烈的追求,你沦陷的速度堪比光速,两人在一起后,他对你各种好,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