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乍然回升,雪又全融化成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瞟他一眼:“外面下着雪,你还来做什么?早早回去吧。”
他解下斗篷,道:“我来的时候雪还没下,谁知一会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是的,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雪,清晨才有终止的迹象,不过傍晚时又下大了,比昨夜的雪还大,还伴随着狂风。身板瘦一点,往门口泼一盆水,立马就能结成冰,火炉也阻挡不了风雪的侵袭,亭长一家子比以往睡得都要早,没办法,只有躺到被窝里才能感受到那么一丝温暖。
商遥缩在被窝里还是有些冷,不过还是拿出手炉递给他:“你拿去暖暖手吧。”
黑暗中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心疼了?”
他说话越来越直白,言语间总要调戏她。商遥讨厌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沉默地靠坐在床上,拿手指敲了敲狸奴的小脑袋,苦思冥想半晌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永安城男风盛行,权贵富豪之家大都养男宠,不养个男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权贵富豪,长安侯是怕被人比下去,所以也想赶流行养个男宠吗?”语气里七分调侃,三分试探。
她依旧没有点灯的习惯。两人从来都是在黑暗中对话。他坐在屋内唯一的胡床上,与她相隔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