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夜开始的,但因为人数庞大,礼仪繁琐,肯定要提前准备。
戌时刚到,商遥就听得门外车声辚辚,络绎不绝,朝皇宫的方向出发,不由就有些想笑,难道还要彩排不成?古代的皇帝就是奢侈,她想象着那画面,燎天的火光中,皇帝玄冠冕服坐在巍峨的宝座上,丹陛之下,笔直通天的汉白玉台阶,群臣俯首,山呼万岁,依次拜贺。
这个只在史书中描绘的画面她真想去亲自看看,当然也就只能想想。王大公子也去宫里了。王徽容也是孤零零一人,当然,王氏族人很多,但没有同她太过亲近的。
两人闲着无事,便站在廊下欣赏雪景,仆人们有的忙着在门上挂桃符,有的在堂前燃烧竹节,耳听得噼里啪啦爆竹节节声响,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冲减了眼下清冷的气氛。这时,刘叔过来禀告说:“二姑娘,长乐侯来访。”
商遥咦了一声。王徽容目光闪动:“让他进来吧。”
其实,商遥已许久未见湛秀,他穿着崭新的白色衣袍步伐翩翩地走进来,身后的仆人举着一把油纸伞紧跟在他身后,伞被撑得极高,昏黄的灯光下的湛秀微微抬起头来,一张脸愈发显得如玉般白皙皎洁,面上却仍是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别人都裹得跟粽子似的,他却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连个裘衣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