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两日,就在湛秀以为自己要饿死时,狱卒走过来恶声恶气地说:“你可以出去了。”
湛秀说:“我不出去。”
狱卒嘿一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不想出去的,可是这是上头的意思,你不走也得走。”
湛秀走出阴霾的牢房,牢房外又是一番广阔天地,天空被阴霾笼罩,下起鹅毛大雪。他看着整洁平坦的街道,鳞次栉比的房屋,头脑一片空白,这一切都好陌生,门口除了行色匆匆的路人再没有旁人,可见没人来接他。
他穿着单薄的衣袍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轻扯了下嘴角,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想出狱了,这世上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孤零零的确实还不如死了呢。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便直愣愣地站在这里。也不知站了多久,身体已被冻到麻木,他看到自东边疾驶来一辆马车,本来没在意,但马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他讶然地看着素色的车幔被一双细长的手撩起来,看着她从车上跳下来,撑着油纸伞,白裙拂落台阶上的细雪,一步一步拾级而上,最后站定在他面前。
湛秀终于看清伞下的那张容颜,像是写意的山水画,每一笔都极淡,微翘的眼角,端丽的面容,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