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魏国都没有关系。长安侯不必忧虑。”
裴楷之说:“我忧虑不忧虑的倒无所谓。忧虑的是靖之。”
太后眼眸一冷,他轻描淡写的话里隐含的威胁不言而喻。当今天下形势,魏国最强,别说陈帝的小命还拿捏在徐靖之手里,就算没有这一层,太后也会顾忌魏国不敢动他们两个,齐使的来意确实是想联陈抗魏。朝臣一半支持一半反对。太后虽然没有当面拒绝齐国使臣,但心里已经有了计量,一来陈帝还要靠徐靖之医治,二来魏国锋芒正盛,又有鲜卑相助,她觉得还是暂避锋芒为好,三来陈囯地势易守难攻,乃是天然的屏障,她自以为可以安稳一世。面对长安侯如此咄咄逼人,顿时恼怒起来:“那长安侯想怎样?”
裴楷之笑容清浅:“我的建议是驱逐齐使!”
太后不怒反笑:“长安侯深夜来此就是来命令老身的?”
裴楷之忙道不敢,“我和靖之为了医治陈帝,孤身来陈,太后不该拿出一点诚意来吗?”
“老身许诺给你们的金银绸缎美人不就是诚意吗?”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觉得自己和靖之的安全受到了威胁。这才是重点。”
太后沉声道:“长安侯这是逼迫老身了?”
裴楷之眉眼轻抬:“太后如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