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打算留在这里。”燕妃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扫兴。商遥命人将玉雕抬到寝室里,眼看时日尚早,又换上白纻舞衣练起舞来。舞蹈也是一种运动,不失为一种发泄情绪的方法。跳到一半裴楷之推门进来,也没出声打扰,就站在一旁欣赏,进步还挺快。
商遥眄了他一眼,长袖一甩,本想做个漂亮的收尾动作,小腿突然一阵痉挛,踉跄着坐在地上。
裴楷之扑过来,急切道:“怎么了?”
商遥指着左腿:“腿抽筋,你给我揉揉。”
裴楷之既无奈又心疼,架起她的腿开始按摩起来。
隔了一会儿,商遥道:“不疼了。”
裴楷之扶她起来。商遥忽然蹙眉,小声说:“我肚子好像也不太舒服。”
裴楷之拦腰一抱:“那请靖之看看好了。”
商遥捏他的脸:“你把他当你的专用医生了?轻微的头疼脑热也叫人家过来,这不是大材小用吗?而且还免费用。”
裴楷之还觉得亏呢:“当初陈太后赏赐的那么多东西,我分文未取,全给了他。足以支付终生的医药费了。”
商遥枕在他肩上:“他为人不是淡泊名利吗?”
裴楷之不置可否地看着她:“谁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