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能例外,我怎么就看不透呢。”
赵王把她扶起来,燕妃难得温驯地没有推开他,头搁在他肩上,动了动唇:“你就不管管吗?任凭长安侯骑到你头上。”
赵王低声回道:“你的怀疑毫无根据,景言有什么动机纵火?”
燕妃脱口道:“他想……”
“想什么?”
燕妃一时答不上来,半晌道:“他怕我针对黛妃,想烧死我。”
赵王道:“……景言的智商还没低到这种程度。”抬眼望过去,裴楷之负手站在几步开外,眼神里含着一丝质问。赵王无声地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裴楷之叹了口气。
赵王又开始下逐客令:“府中还有一些善后事宜要处理,我就不送你了。”
裴楷之会意,反正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带着蒋云和魏方沿路往家走。火是魏方放的,找了一大堆湿柴在燕妃居住的院落外点燃,又处在风口,看着声势大,其实火苗一点也不旺。而赵王府内的巡逻侍卫都被赵王派人支开了。没人发现。
裴楷之心情不大爽快,帮了赵王的大忙,自己却没能找到肖铮的下落。他问蒋云:“你进屋有没有发现异常?”
蒋云答:“那房间确实是锁着的,燕妃说长年空置想必是真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