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了个哈欠:“魏叔是办事老道的人,应该知道怎么做。若她们实在没钱,立完字据轰出去就是,咱们府上可不养废物。”
“是。您只管去歇着,后面的事就交给我。”魏芸笑着跟在许妍身后。
芙蕖悬在胸口的大石头落了地。
看来,她家小姐真的没将赵靖放在心上过。
许妍回了窈梨院后,换上轻袍,在贵妃榻上打坐。
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而这件事,是她重生的关键。
“姑娘,宫里今年所需的丝绸和瓷器单子下来了。”芙蕖拿着信封和票拟走了进来。
自打许妍被赵靖算计后,就喜欢上了打坐。
真不知道她家主子是心灰意冷,有了入道的打算,还是被赵靖、绿萝等人气出病了。
许妍拿过票拟,走到长案前。她俯身坐下,扫了眼票拟上的内容,纳闷道:“怎么今年丝绸和瓷器的数量,比往年多这么多。”
“宫里来人说,今年要赏的朝臣多。户部那边已经批红了,该给的银子不会少我们的。”芙蕖将烛台拿起,方面许妍看的更清楚些。
她想到什么,补充道:“往年有老爷在,朝廷各项开支还能省些。加上您拿银子,补着军需的窟窿,账目才能入眼。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