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暗暗的打量着骆豫。
上四十岁的男人了,五官早被岁月蹉跎的没了锐气。也就那么一丁点的文人气,值得人多看一眼。微陷的眼窝里,写满了对朝局的无奈和破局的渴望。
骆豫在指望谁?她,还是许家的家底?
待奴婢们上完茶,关上门后,许妍才笑着回道:“骆大人多担待就是了。我爹刚去,府上一堆子的事等着我处理,能腾出空见大人一面已是不易。”
“呵!”骆豫昨日还听长公主说,许妍最近养了个男宠调整心情。
怎么今日一见到他,就开始装忙。
骆豫拿起茶杯,很快回过味来,单刀直入的问:“侄女这是在怪我吗?”
“我哪敢怪骆大人。只是希望大人想想我的难处。去年给朝廷那么些丝绸和瓷器,连个本钱都没捞回来。我拿什么银子,去制今年的货。
更别说下面有万把人张着口,等着我养呢。”许妍随手拿起桌上的账册,卖惨道。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前几年怕她爹为朝廷的事操劳,才宁愿赔本也去补朝廷的窟窿。
如今顾轻舟回来了,她爹死了,也是时候从朝廷的泥沼里出来。
骆豫就猜到许妍盘算着这件事。他把刚端起的茶杯,缓缓放下,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