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如实回话。若是有半句虚言,你这小命也别要了。”沈双鲤说着拿起茶杯,轻抿了口。
看来褚明月与赵靖是一丘之貉,皆是觊觎许家家底的宵小之人。
丁香是与褚明月走的近不假,那也是看褚明月可怜,才多加照顾。
她不过是许家下三等的奴才,连为许妍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敢背主。
丁香双肩微颤,不敢直视沈双鲤:“回殿下,那日褚姑娘带了赵家的人到我们府上,又摔又砸,还对小姐恶语相向。小姐只让他们把摔坏的东西,照原价赔,并没有为难。”
“丁香,你怎么会,怎么能如此包庇许妍。你敢说,许妍没有让下人,对我姑妈动手!”褚明月没想到丁香关键时候会反水,气的小脸通红,抬手质问。
不对,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丁香紧张的擦了擦额上的汗,磕磕绊绊道:“那、那也是因为你们诋毁小姐在先。把小姐比作娼妇粉头之流,小姐气不过才让人动手。”
“够了!”沈双鲤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良好的修养,让她保持着以往的风度。
哼,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到许妍面前耀武扬威。
是打量着许焕死了,觉得许家没人,就肆无忌惮的欺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