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上都对的上。抛除朝廷欠咱们的,去年的进账比前年还多了两成。”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许妍脚步一停,美眸含笑的看向芙蕖。
恍惚想到,前生芙蕖是最先察觉到她被夺舍的人。芙蕖暗地里收集完证据后,将这件事告知沈双鲤。后来沈双鲤、顾轻舟找了不少道士、和尚明里暗里为她作法,结果都无疾而终。
而自小与她同床同吃的绿萝,和赵靖里应外合。不仅谋取许家家产,还一门心思把她往狼窝里推。
芙蕖郁闷的扁了扁嘴,觉得长公主说的没错,她家姑娘就是个不知道疼人的主。
“这怎么还生上气了。”许妍捏了捏芙蕖的小脸,笑的愈欢。
从小她就被父亲给予厚望,不仅琴棋书画要拿的出手,还要精通礼乐射御书数。
十七岁接管许家产业,如今,也有五年了。
许妍抬脚迈过书房的门槛,坐在书案前。撇了眼下堆积的账本,眼底尽是烦闷。
江浙两地每年交上来的账本、银子,和许府暗地里派人所查的,永远对不上。
下面的人贪点小钱,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把手伸的太长,她就只能抱歉了。
“主子,管事们来了。”金蕊在门外禀告完,才请那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