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准备的银子,怕是不够了。”阙奴怕被司马恒迁怒,说话声都轻了几分。
司马恒沉着脸,捏着太师椅的扶手,让自己保持理智。
幸好,他一开始就料到这样的局面。
他权衡利弊,心一横道:“吩咐下去,内阁侍读、都察院都事、通政司知事这三个,无论用多少银子,也要给我拿到手。”
“是。”阙奴无声的退下。
两侧奉茶的婢女,低垂着头,生怕司马恒会迁怒于她们。
司马恒紧握着茶杯,把目光移到楼下加价举牌的人身上。发现多是些女人后,开始起疑。大梁的名门淑女是不可能来这种场合,更不可能有做官的野心。
他顺着其中一位举牌女人的视线望去,竟看到了许妍。
好啊!他辛苦一场,到头来竟给别人做嫁衣。
司马恒一气之下,将茶杯摔在地上。他压着怒火,直接杀到许妍面前:“许大人好雅兴。”
包厢门猛的被人打开,吓了芙蕖、黑猫一跳。
芍药、金蕊本能的挡在许妍面前。
“好巧啊。”许妍故作惊讶的放下手中的茶,一脸惊喜道。她摆了摆手,芍药、金蕊便退出房间。芙蕖也放下警惕,为司马恒倒了杯茶。
——“不是我说,姐姐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