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因北边两州四县流寇的事而恼怒我,但这是谁也没料到的事。你也不想想,大梁亡国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司马恒憋闷的看向许妍,没好气道。
他知道许妍在讥讽他看的见权势金银,看不见大梁随时会倾覆。
南北两边同时出现乱子是大忌,可这几个月顾轻舟连连传来捷报,就表明燕国不足为惧。至于北边那点流寇,成不了什么气候。
马车缓缓停在许府门前,芙蕖在外面提醒道:“姑娘,到家了。”
许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司马恒,冷笑一声便掀开帘子,出了马车。
临进许府前,她撇了眼马夫,吩咐道:“送他回司马家。”
“是。”马夫紧握着缰绳,低头领命道。
等许妍转身离去,他才调转方向,准备送司马恒回府。
没称想,马车内传出自家主子的名字。
“许妍!”司马恒掀开车窗的帘子,望着许妍的背影,高喊道。
他想告诉许妍,他们是同一类人,同样是自作聪明的蠢人。
他阻止不了大梁大厦将倾,许妍也改变不了沈皓、沈双鲤的命运。
可惜,许妍头也不回,一点也不想听他的回答。
因着是半夜的缘故,许妍进了窈梨院后,便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