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自己的母后和皇兄。除了许妍外,她不敢将后背托付给任何人。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沈双鲤。上辈子她多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啊。现在却像个没妈的孩童,哭的这么伤心。”
黑猫趴在枕头上,唏嘘不已。
芙蕖心下轻叹,将里间的奴仆、宫人都遣散,让两人好好说说话。
许妍松开怀抱,双手捧起沈双鲤的脸。她用指腹拭去沈双鲤脸上的泪水,眼里尽是怜惜:“他们不是在轻贱你,是在轻贱自己。把他人当做棋子的人,往往也难逃成为棋子的命运。”
——“姐姐,你是不是也把沈皓当成棋子了。可我想不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既不想为大梁续命,也没那么执着于权力,为什么还要入朝为官?”
这个问题时常让黑猫抓耳挠心,偏偏许妍就是不告诉她答案。
沈双鲤哭了好一会,才有歇下的念头。她握着许妍的手腕,敛去所有的悲伤,让理智重新回归:“阿妍,你说皇兄是在怕我,还是在怕你?”
没等许妍回答,沈双鲤就自顾自道:“一定是怕你了。你年少经商,不过几年便富甲天下。如今为了官,成为内阁首辅也是早晚的事。司马家结党专权,又以权谋私,成不了气候。